都没回去呢……”
秦笛虽然是在劝解月霓裳,语气里多少还是流露出了些许的不悦。
毕竟在他的心里,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又不是轻言漫语无法解决,非要搞得气氛这么紧张才好。
月霓裳心思何等敏感,很快便察觉到气氛不对,便赶快岔开了话题道:“你看我,光顾着咖啡厅的经营了,还真是舍本逐末!”
定了定神,她便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:“我是这样想的,反正早晚都是要离开滨海,离开大夏的。我觉得,这件事宜早不宜迟。在滨海、在大夏的生意可以不结束,但是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……总归是要早做打算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