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鸡鸭转头瞧了一眼,又自顾自地低头去啄地上的谷粒.中年汉子上上下下地摸了一翻吴涯,喃喃地道:”好,好,没少什么,活着回来,就好!”
一边的两个女人,却是喜极而泣.
马车上的梅华羡慕地看着亲热的一家人,这样的亲热,在自己家里,好像永远也看不到.
“咳咳.”他干咳了两声,成功地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.”吴叔,吴婶,这个,还有婉君,呵呵呵,我也回来了.”
中年汉子转过头来,打量着趴在马车上的家伙,”小少爷?”他惊呼起来,以前吴家,都是梅家的佃户,叫小少爷,可是叫习惯了.两个女子的眼光也转到了梅华的身上,看到他躺在马车上,年轻女子的眼中,顿时闪过了些许惊慌的神色.
“你这是怎么啦?受伤了,残废了!”中年汉子走到马车跟前,看着趴在哪里的梅华,满眼的都是惋惜之色,”不过不要紧,活着回来就行.”
“咳咳,这个吴叔,不是你想的那样啊,一点小伤,一点小伤,过两天就好了.”梅华眼珠子转动着,看到一边的年轻女子明显地松了一口气,心中不由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.…
“他呀,伤的不是别的地方,是屁股,那地方肉厚实着呢!”吴涯拖长了声音,”他家都去县城了,今天只能在我们家将就一夜,明天就赶他滚蛋.”
“小涯,这是怎么说话呢,你们两个可是袍泽呢!”中年汉子伸手敲了敲吴涯的脑袋,牵起了马车的缰绳,向着院内走去,”小少爷,家里简陋,也不知你习不习惯.”
“习惯,习惯,我们在外头打仗的时候,冰天雪地的,能找个雪窝子躺一夜,那就美得哼哼了.”梅华赶紧道.”有张床睡,就太感谢了.”
“柴房.”吴涯接口道.
“小弟!”一边的吴婉君拉了拉吴涯,嗔怪地道,”怎么对客人这样没有礼貌?”
“他是个屁的客人,这家伙不怀好意,梅花,就一夜,明天早上,我立马送你走路.”
“一夜就好,一夜就好!”梅华呵呵笑着.
“小弟,那个小娃娃是谁啊,怎么跟着你们一齐回来了?”
“这小家伙啊!”吴涯回头看了一眼怯生生跟着进来的尚华,笑道:”那是梅花的儿子.”
“什么,他怎么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,他成婚了?”吴婉君惊讶地问道.
看着姐姐的样子,吴涯本能地感到不妙,”那里,这家伙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呢,他这样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