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那间丝绸铺子,每个月光是租金就要二百两银子。
这已经是个很恐怖的数字了。
二百两,在一些州府,都能做个小老爷了,一辈子吃香喝辣的,不在话下。
甚至是娶个两房妾室,也能养得起。
可是在长安城呢?
不过是一个月的租金罢了。
确实很贵。
不过孟川也很霸气,“租什么租?你问他那块地卖多少,我们买来。”
既然决心要让陶谦将生意做好,肯定要投入大量的资本。
这点儿,孟川倒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