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再一次伏下身去,将耳附上她的唇。
“应寒年”
黑暗中,他的睫毛颤了两下。
“我不爱你了,再也、不爱了。”
他虚伏在她的身上,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,几乎忘了呼吸,轮廓的弧线忽然间失去所有的棱角。
当然。
应该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重新坐起来,再度为她处理伤口,借着月光,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去。
林宜以为自己会死,哪怕她和自己说了千百遍地要挺下去。
醒过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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