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过什么?”
“你所看到他对我的好,都不过是愧疚所致。”慕韶涵眼底笑意加深,隐隐却又冷的骇人:“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伤从哪里来,又是谁造成的?”
“你身上没有伤口。”许明月以为她骗人,拧眉道:“不要妄想转移我注意力。”她又把针头对准慕韶涵的胳膊。
“是心伤……”她的语气头一次生出一股悲凉之感,许明月不解,但想要给她灌毒品的想法倒是去了不少。
“被人伤到透彻,再没有一丝一毫能原谅他的力气。”
慕韶涵眼神没有一丝温暖,此刻她好像同许明月的死寂一般,没有任何活力,可从这堆已经熄灭了的火种中,却又能看到燃烧的希望。
那是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期许。
“那你,为什么还要活着?”许明月听到自己的声音漂浮空气中,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还有要偿还的人,还有要保护别人的责任,还有,我的梦想。”慕韶涵的声音又轻松起来。
许明月冷笑:“你活着的拖累可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