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背对孟然,握着那把凡铁锻造的长刀挥了起来。
刀如白蛇吐信,嘶嘶破风,又如游龙穿梭,行走四身,时而轻盈如燕,挥刀而起,时而骤如闪电,落叶纷崩。
一时间,刀影如风,吹得周围水波荡漾,刀光挥洒,晃得孟然眼花缭乱。
一套刀法过后,李浩然持刀斜指湖面,只是他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挥,湖水如同被利刃剖开一般,直直地分成了两半,形成了一道长约一丈的水沟。
这一日,堕境多年的李浩然重返第七境。
等湖中浪花平静下来,李浩然将长刀抛回孟然手中,轻声问道:“看明白了?”
孟然点头又摇头,“不太明白。”
李浩然叹了口气,有些郁郁道:“真是给瞎子抛媚眼。”
孟然又羞又气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定定地看着李浩然,希望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前辈可以讲述一番刚才的刀法。
李浩然瞥了孟然一眼,并没有传授刀法奥义,语气古板地说道:“刀中八法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各五百。”
孟然没有讨价还价,也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直截了当地说了个好字。
就在这时,绿屏出现在后门跟前,对着孟然福了一福,轻声说道:“少爷,该吃晚饭了,您是哪儿用饭?”
“回房吃吧,耿叔那里已经送过去了吗?”
“已经送过了。”
“好。”
孟然看向李浩然,邀请道:“前辈跟我一起吃吧?”
李浩然懒得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......
晚饭毕,秋月将杯盘碗筷收拾走以后,绿屏端来了两杯热茶,随后也退了出去。
孟然喝了会儿茶,走到书房里,看到桌上有个木匣,也就随手打开,只见里面躺着一沓银票以及几张卖身契,契约下面有着十几片金叶子和几十锭银子。
孟然哑然失笑,随即将木匣合上,走向一旁的书架。
他正研究那书架上的书时,听到正厅里传来一声喊叫。
“孟小子,拿点酒去。”
孟然走出书房,对着李浩然问道:“前辈喝什么酒?”
“是烈酒就行。”
孟然二话不说,径直出了屋子,想来是去找丫鬟询问了。
过了一会儿,孟然拎着一坛酒回了正厅,随手递给了李浩然,轻声说道:“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