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能付得起被我们发现后的代价!”
言罢,靳无殇也正好差人找来了担架,谢渊渟和元英亲自抬着叶归尘往客院走去,
一步一个脚印,重重的踩在众人心上。
有人感慨道:“为了一个朋友,不惜得罪所有参加选拔的师兄弟,他们感情可真好!”
其他人不无赞同的点头附和,
徐君阳还想开口说点什么,只是他还没说出来,身边的人都一个个散开了,
一个与他关系不错的人还好言劝道:“君阳,参加宗门大比的名额固然重要,
但只要在睥睨峰内,其实机会还多得是,没必要,真的。”
都是一起入门的师兄弟,谁不知道谁几斤几两,
徐君阳今日再三挑事,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他身边的那些师兄弟却是再清楚不过的,
一开始看在他失了参加宗门大比的资格又受了伤,谢渊渟不过一个后来者,众人便都没出声,
可是看到谢渊渟和温婉二人为了朋友不惜惹众怒,那些师兄弟们忽然就觉得徐君阳的所作所为极其上不得台面,
连带的,他们这些知情不报的人,也都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而最开始帮着徐君阳和袁如意呛声温婉的李悦宁也忽然变了脸色,
语带疑惑的道:“袁师妹,你不是说那只是恶作剧的丹药,并不伤人吗?
叶归尘怎么会晕倒,还危及到了性命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啊!”
袁如意也慌了,“你别问我,我真的不知道啊!
悦宁你不是我朋友吗?
难道连你都不相信我吗?
那个温婉还给我喂了毒药,你甚至都不关心我,就只会和他们一样怀疑我吗?”
说完,又呜呜哭了起来,不过之前是假哭,现在是真哭了,
说好的最晚也要三天后才发作,那时候她都已经在不夜城了,谁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,
可现在,怎么会这样呢?!
想到温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那般面色狰狞的逼她吃下毒药,
袁如意又怕又恨,提着裙角恨恨的找大长老去了,
大长老是整个睥睨峰最厉害的医修,他一定能帮自己解毒的!
袁如意两个招呼都没打直接离开,李悦宁心里的那股不适感再度钻了出来,想回去问问徐君阳,却发现徐君阳不知何时早就走了,
只余自己一人站在原地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