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岁,名字不清楚。朱志超将她称为“老吕的女儿”。据说,邻居们也如此称呼她。
“那孩子有自闭症。”朱志超看着电视里的拳击比赛,心不在焉地说道,“所以,她5岁多的时候,孩子她妈就跑了。”
“自闭症可以通过强化训练改善症状的。”魏巍瞟了一眼朱志超,“老吕没想想办法?”
“想个屁办法。生出这样的孩子只能自认倒霉。”朱志超调整了一下坐姿,视线始终集中在比赛上,“老吕跟我一样,也没什么正经工作,没钱没地位,能养活两口人就不错了。不过他比我强点,起码那是个女孩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魏巍立刻追问道。
“你说我是什么意思?”朱志超笑笑,“老吕一直娶不上媳妇――他和他女儿的事大家都知道。”
魏巍瞪大了眼睛,感到胸口一阵憋闷。
“你们就这么看着?连报警都不肯么?”
“哼。”朱志超摇摇头,“关我们什么事儿?自己家都顾不过来呢!”
魏巍怔怔地看着他,最后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们,都是该死的王八蛋!”
第二天一早,朱志超出门后,魏巍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,拎起满满的垃圾袋下楼。
丢完垃圾,魏巍搓搓冻红的双手,小跑着返回楼内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看101室的阳台。
铁栏杆依旧。玻璃窗依旧。厚厚的霜花依旧。只是,在那宛若冰块的混沌惨白后面,有一个小小的人影,直挺挺地站着。
魏巍默默地看了一会儿,走上前,敲了敲玻璃窗。
人影毫无反应。
魏巍想了想,把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。
良久,人影终于有了动作,随即,一只模糊的手掌贴在了玻璃窗对面。
纹路分明的霜花渐渐融化,最后,宛若小兽般的粉嫩掌心出现在玻璃上。掌纹散乱。
魏巍的手换了一个位置,那小小的手掌也随之移动。慢慢地,霜花融化的面积越来越大。女孩的脸露了出来。
肮脏的脸上面无表情。嘴边还带着食物残渣。女孩披散着枯黄的头发,直勾勾地盯着魏巍。
魏巍对她报以微笑。女孩却毫无反应,似乎眼前并不是一个和她同样的生物。
一个女人,一个女孩,隔着玻璃窗默默地对视。良久,女孩突然伸出手来,在已经开始凝结水汽的玻璃窗上写下一串数字。
笔画歪歪扭扭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