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明显放松了下来,一旁的马元举也是听着城下的惨烈痛苦声后脸露笑意。
轻声附在郭业耳边说道:“小子,你倒是挺有福气,竟然有这么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娘子。据本官所知,这一桶桶正用着的菜油还有正在烧火煮油的父老,呵呵,都是你家娘子央求他老爹,就是你那岳父大人出银子所购置所雇佣的。嘿嘿,郭家小子,你就惜福吧,好一个奇女子。”
什么?
听完马元举的轻声泄密,郭业顿时大吃一惊,这些事儿竟然都是吴秀秀自己一人操办的?
顿时,郭业看向吴秀秀的眼神愈发柔和起来,唉,真是为难了她。
一个弱质女流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,还是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。
这一刻,郭业明显感觉到吴秀秀这一举措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。
而吴秀秀却是没有察觉这一切,一副忘我的模样蹲在地上,在给一个油锅的下面添置着干柴,香汗淋漓之余抬手擦拭着两鬓绺发。
不经意间,柴禾的灰渍擦得满脸邋遢,看得郭业好笑之余,又是满腔的怜惜与柔情。
城楼下经过此番几波的菜油泼灌,已然烫死不少山匪,贼寇痛苦惨叫之余也放缓了攻城的脚步。
“哇哇,烫死老子啊,我的脸我的脸啊,救命!”
“谁来帮帮我,我的眼睛被烫瞎了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”
...
...
“关军师,军师啊,这城没法攻了,弟兄们被烫伤了不少,不能再这么攻下去了。”
一名山匪小头领跑到正在队伍后面压阵的关鸠鸠跟前,痛心疾首地叫道。
关鸠鸠不是瞎子,不远处的城墙下所发生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,他做梦也没想到城楼上的守军还能想到这种烂招儿来对付他们。
尽管是烂招,可是很奏效。
但是战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怎么能轻言撤退呢?
当即,关鸠鸠厉声骂道:“蠢材,小小挫折就把你吓退了吗?他们能有多少的菜油供他们如此挥霍?我们不就损失了一百来人?无所谓!!!咱们有的是人。”
继而,关鸠鸠握紧手中鸡毛扇,遥遥向城头指道:“告诉兄弟们,不惜一切代价攻下东门。只要进了城,金银珠宝和女人,任兄弟们抢上三天三夜,能抢多少都尽归兄弟们所有,这是大当家说得。”
此时的关鸠鸠也疯了,为了能攻下东门,扬眉吐气长他关某人的威风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