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你们三儿怎么齐齐来我府上了?”
郭业姗姗而来,适时进了客厅,远远看着三人正聊得欢畅,人未至,声先到了。
入了客厅,郭业自行走到首座,端坐了下来,扫视了三人一眼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你们三儿在谈什么呢?我刚才听着杜荷连叹两声佩服。何人值得你如此佩服啊?”
“呃……”
杜荷被郭业问个正着,他们可真没打算让郭业知晓那点小心思,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应答。
倒是魏叔玉急智,抢话道:“不就是佩服郭二哥呗。昨晚若非郭二哥,兄弟们可就要在卫府衙门的大牢呆上一宿遭老罪了,估计这个时候不见银子,卫府衙门还不定放人呢。谁知郭二哥三言两句,竟化困难为无形,佩服,佩服啊!”
房遗爱、杜荷听着魏叔玉这孙子张嘴便是阿谀奉承,信手拈来即是,奶奶的,心中除了敬仰就是羡慕嫉妒恨。
乖乖,这小子好巧的一张嘴,难怪能得郭二哥信任。
随即也是接着魏叔玉的话,连连附和着。
郭业怎会不知道三人那点小心思,不过正如他之前所盘算的。他初到长安,除了是用人之际,也是广撒银两结善缘的时候,所以对于这三人,他抱着兼收并蓄收为己用的想法,至于银两嘛,花去呗!
只要能有助于自己,对自己有所裨益,纵是花再多的银两,那都不叫事儿。
随即冲着三人一阵暖风和笑,打趣道:“得了,大家今后都是自家兄弟,不要整这些虚头八脑的玩意,以后有困难,捉襟见肘手头短寸的时候,尽管吱声儿。”
“谢郭二哥!”
三人纷纷起身,心中激荡一脸的欣喜抱拳齐声回道。
郭业一副大哥范儿,不以为许地挥挥手,言归正传道:“好了,你们三儿联袂而来,肯定不是专拣好听话来说与我听得吧?说吧,到底什么事儿?不会是来告诉我,司马博士的死讯吧?”
三人闻言,彼此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带有异色,显然是被郭业说中了下怀。
郭业指了指魏叔玉,说道:“叔玉,你来讲。”
魏叔玉嗯了一声,应道:“二哥,没错,咱们三儿今日过府,就为了跟您说这事儿。嘿嘿,没想到你也知道了这事儿。”
郭业心道,果然如此,专为此事而来。
不过他很奇怪,司马老头暴毙而亡,跟他们又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,他们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?
随即他不好奇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