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心中悲凉,又是惭愧又是吃惊,,点了点,道:“杨少侠内功之高,老朽是拍马不及的。这孤山梅庄,无人是你对手,要打要杀,悉听尊便。”
杨行舟奇道:“我为什么要打要杀?大庄主,我来你这里,可是一直没有想过与诸位动手的,是你们先向我挑衅,继而我才反击,现在胜负已分,不用再比试了,总该帮我瞧瞧曲谱了吧?”
黄钟公愕然道:“你真的只是为了与我讨论曲谱而来?”
杨行舟道:“不然我还来干什么?难道是跟你们切磋武功么?说句不中听的,真要是论武功,你们几位还真不够瞧,我要与人论武,那必定是左冷禅、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等人,你们四位还差的太多。”
听到杨行舟口中说出“任我行”三个字时,江南四友同时“啊”了一声,黄钟公道:“不错,以杨少侠的修为,当世却是只有寥寥几人能做你的对手,我们梅庄的人,确实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黑白子等人听杨行舟言语如此狂妄,心中都感有气,可是见识到杨行舟刚才的本领,却又知道杨行舟此言不虚,武功之高,众人确实难望其项背。
丹青生为人最是豁达,叫道:“既然杨兄弟无有恶意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快请入座,刚才我那一葫芦酒猴儿酒还没有喝完呢!”
杨行舟笑道:“是啊,还是四庄主说的对,喝酒才最重要,打打杀杀的,最是无趣。”
当下众人一起进屋,再次饮酒相谈,这一次与刚才情形已经大不相同,众人见他如此神功,若是想对他们不利,那是谁都难以幸免,根本就用不着什么阴谋诡计,看来是真的前来交朋友的,如此一来,疑虑之心消散,对杨行舟便亲近了不少。
自此之后,杨行舟便在这孤山梅庄住了下来,每日里与四位庄主谈论琴棋书画,闲来无事便在西湖游荡,当真是悠哉乐哉,日子逍遥之极。
只是与黄钟公探讨这笑傲江湖之曲时,这老头虽然也能将这曲子弹奏,总是少了点意思,想来应该是他隐居已久,少了昔日热血,因此琴曲之中便难以尽显慷慨豪迈令人热血沸腾的意蕴,两人虽然能琴箫合奏,可以称之为朋友,却无法称之为知音。
这种感觉只能意会,不能言表,但黄钟公与杨行舟两人心中都明白。
又在梅庄住了几日,喝酒喝了不少,杨行舟忽生离去之心,这一日喊来四人,道:“叨扰多日,足感盛情,兄弟明日便要再去江湖走动一番,见识见识各样好手,否则的话,在这杭州城内住的时间久了,消磨了英雄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