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这方面努力着。”
李光地失笑道:“你若承爵之初,就这般谋划,尚且有一分可能。
到了如今的地步,宫里又怎肯放一国朝侯爵,常驻江南过好日子?
更何况,陛下那般器重于你,连兵部尚书的位置都给你备好了。
他能放你逍遥自在?”
贾环无奈道:“要是老爷子您给陛下说说,放我在江南过小日子,再不给朝廷添乱,您说他会不会答应放人?”
李光地看得出贾环是真有此想,他遗憾的摇摇头,道:“怕是不成啊,皇上也看重你的能为,想收为己用。
若天下能干之人,都如你这般想,这大秦的江山,又让谁去护卫?”
见贾环落落寡欢,放下心的李光地又动了恻隐之心,在枕边摸了摸后,摸出一个玉扳指,递给贾环,道:“贾小子,拿去吧。”
贾环自不会客气,接过玉扳指后,看了看,是上等的好玉,只是……
他不信李光地会送他一个没用的饰品。
便问道:“老爷子,这是……”
李光地有些怅然的笑道:“老夫为相那些年,就一直戴着它。
官场上,好些人都认识它。
你戴着去江南,多少能有个便利。”
贾环闻言大喜,面上却装着不满,道:“您老爷子干脆给我一份名单得了!
列上您那些徒子徒孙们的名字,我挨个去找,岂不更方便?”
李光地气的瞪眼睛,道:“老夫给你,你敢要?”
贾环讪讪一笑,他还真不敢要,笑道:“罢了罢了,别连累到您老晚年不宁,那名单我就不要了。”
李光地见他是个明白人,哼哼一笑,想了想,又嘱咐道:“贾小子,老夫知道你对文人不喜,以为他们多是蝇营狗苟之辈,不堪入目。
在京中你这般也就罢了,大秦勋贵将门多集中在都中。
可去了文风昌盛的江南,却不好再这般行事。
否则,必将寸步难行。
许多时候,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的。
你也得知道,不是每个文人都是你以为的那样。
做人行事,要讲究中庸之道,不好过犹不及。”
贾环苦笑一声,道:“我自然知道去哪座山头唱哪的歌的道理,可杀了顾千秋后,我便已经是士林之敌。
和江南士绅的关系,根本不是我想缓和就能缓和的。”
李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