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场之外,竞技场上的观众不知什么时候忘记了发声的能力,除了最早的那一批退场的人之外,除了最顽固不化的帝国贵族之外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。
他们虹膜之下不同颜色的瞳孔,淡褐的,蓝灰色的,石绿的,赫色的,都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画面,凝视着画面之上黯淡的天穹,那天穹之上有银辉闪耀。
耀如繁星。
杰洛士也不再解说,主舞台上竟没人觉得异常,年轻的搭档在他旁边一个劲地握着手,而他只是将手中的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桌面上。
流浪的马儿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中,这个状态起码已经持续了一刻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