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巩梦书一笑,拉张凡坐下,小声讲解道:“这宋汝窑天青釉盘,是大华国五大官窑之首。正史记载,它烧造于宋哲宗无祐元年到宋徽宗崇宁五年,窑址在清凉寺,前后仅仅有20余年的烧造历史,后来因战乱而封窑,因此,数量极少。当时,仅仅过了几十年,到南宋时期,收藏家已经有‘近尤难得’的哀叹了。”
“南宋时期就难得?那岂不是国宝级?”
“正是正是。目前,据分析,流传到现代的,不足15件。在收藏界,谁能有幸得到一件天青釉盘,那就是极大的荣誉。前些年,京城一个王侯后人出手了一件,当时五百万起拍,喊到了三千二百万才成交。”巩梦书道。
张凡不禁把目光投向钱亮:看来,钱叔要下手了!
钱亮激动地掏出纸巾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钱叔,你想拿下它?”张凡试探地问。
“我寻找它十几年了,今天终于面世了,这次机会,绝对不能错过。”钱亮声音有些颤抖,怀着深意,看了巩梦书一眼。
张凡明白,钱亮是在跟巩梦书商量,使自己少一个对手扛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