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啪、啪。
两个又脆又响的耳光,直接就打到了候赛蕾的脸上。
这一下直接捅了马蜂窝,候赛蕾上去对着孙少安是又抓又挠。
孙少安也不是吃素的,一脚就把候赛蕾送炕上踹下去了。
这一切在孙玉厚没反应过来就完成了,候赛蕾从炕上摔下去以后。
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人已经见红了。
这是要流产的征兆呀,可偏偏孙玉厚是公爹,没办法上手。
孙少安在一旁已经吓呆了,杵着跟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。
“还不不快去找人、借车,送你婆姨去医院。”
“赛蕾要是有什么好歹,看我不打死你个混蛋。”
本来窑洞居住的特点就是分散,每家每户都有很远的距离。
个人的安全隐私保证,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好的。
孙少安这一出去找人帮忙,全村人就都知道了。
候赛蕾孕反比较厉害,村里人是知道的。
毕竟突然不去上工了,这根本就瞒不过去。
孙少安把老婆打到了流产,在深挖一点。
原来是因为候赛蕾难受,想喝一口醋就给打成了这样。
孙少安身兼双职,就惹来一大群人的不满意。
虽然说现在不兼任大队长了,但是烧火师傅的待遇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村里眼红的人特别多,这件事一出,那可就是说什么的都有了。
候赛蕾的娘家跟双水村并不太远,村里也有与其交好的人家。
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过去,把这件事情跟候赛蕾娘家说了。
这一下好了,候赛蕾娘家直接来了好几十号人,一下子几把孙家给围起来了。
孙玉亭提前得到消息,把孙少安给拉出去了,要不然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呢。
候赛蕾的妈在屋里抱这女儿哭,她的嫂嫂、婶子们做在孙家门口是又哭又骂。
你一句、我一句的数落孙家的不是,孙玉厚蹲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双水村的街坊你们来评评理,当初我们赛蕾是一点彩礼都没要,就嫁了过来。”
“当初说好的新窑洞,到跟前了,他们家给换成旧窑洞,我们赛蕾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就这个窑洞当初说好是他们小两口的,你们一家子都要住进来。”
“我们赛蕾举双手赞成,连半点犹豫都不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