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夜把电影里的血液全部变成黑色,再模糊化处理一些场面,大概就可以过审了。”钟九道吩咐。
我今晚就要连夜开始干活吗?钟洪砚震惊。
他堂弟开的公司,一般都是这么压榨员工的吗?工资都没发,就开始熬夜加班了?
“已经过十二点了,大家去休息吧,后续事情明天再谈。”钟九道吩咐。
他一回来,众人有了主心骨,焦虑了一天都挺累的,大家便去休息了。
由于洛槐手中拿着钱包,在分配住宿时,钱多群不敢和洛槐住在一起,便拉着庞心浩住一间,洛槐自己一间。现在钟九道回来了,便自然地按照之前一段时间的习惯和洛槐住一间,又另外给钟洪砚开了一个房间。
于是钟洪砚眼睁睁地看着他堂弟和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起,把他这个堂哥丢出了房。
钟九道的解释是:“今晚你要熬夜工作,为了不打扰我的休息,你还是自己住吧。”
“九道,那个钱多群身上挂着的眼珠……我看着不怎么好。”钟洪砚迟疑地说,“你我联手,能封印那邪物吗?”
钟九道:“那倒不必,它是钱多群仅剩不多的良心了,真封印住,钱多群能把你的剩余价值榨干到极致。”
钟洪砚:“……”
一个人类的良心还需要鬼眼珠来维持吗?
钟洪砚满头雾水地回房工作,房间里只剩下洛槐和钟九道。
“钟导,这是你的钱包,幸不辱命!”洛槐郑重其事地将钱包交还给钟九道。
“谢谢。”钟九道接过钱包。
“客气什么。”洛槐摆摆手。
钱多群和庞心浩因为电影下映痛苦不已,洛槐却神色如常,钟九道很好奇:“你怎么没哭?”
“一开始也哭了,”洛槐说,“刚开始钱哥告诉我电影要下映的时候,我想到我们制作得那么认真辛苦,钟导你每天熬夜拍短视频,我快要气死了。后来还要工作,就擦干眼泪补妆,尽快进入工作状态。再后来觉得事已至此,生气只会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还不如尽快想补救的办法。可惜我比较笨,什么也想不到,还是钟导你厉害,一回来就把后续问题解决了。”
“你这么想是对的。”钟九道说。
若是洛槐收到消息后怨天尤人,钱包里的同事只怕会利用这个机会蛊惑他,伺机逃出来。这么一看,洛槐倒是难得的天师心态,可惜体质不适合。
“对了,颜料和笔。”洛槐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