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有其他的表现？
卫洵让郁和慧调过来互助联盟仓库中所有与赌相关的规则类道具，凝望着玉米狼笋头顶的小白狼，眼睛发亮，简直像是在看一个聚宝盆。而玉米狼笋在父灼热的目光下略收紧了皮，加快了狼吞虎咽的速度，然而吃着吃着玉米狼笋却又悲伤的哭了起来。
它吃了父这么多食物，竟然一点饱的感觉都没有！
“嗯？”
觉察到不对，卫洵收回纯粹深渊之力，手放在玉米狼笋身上感知了一下。他发现玉米狼笋自身能量很充沛了，刚才它吞了那么多纯粹深渊之力，就算吃不饱也不该这么饿。
除非玉米狼笋感受到的‘饿’，不是来源于它自己。
卫洵的目光转移到小白狼身上，它像张雪白的小狼饼一样有气无力瘫在玉米笋脑壳上，毛绒绒的，看起来十分好摸。卫洵揉了揉它的小狼脸，沾着纯粹深渊之力气息的手指在它口吻边摩擦，但小白狼却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果然是它觉得饿，现在小白狼和玉米狼笋一体，所以傻乎乎的玉米狼笋误以为是自己饿。
“不吃深渊之力吗。”
卫洵转身拿来荷官转寄过来的包裹，或许因为这是通过军火商和汪玉树之间的联系传递过来的东西，为了不让这条传递线被旅社发现，荷官寄来的东西并不多，包裹里面只有三样东西。
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一片深邃漆黑中的浅淡蓝光，隐约凝成一个环，如深海中的蓝环章鱼，蓝的近乎荧光，看久了就觉得它像是在逐渐扩大，有股要流出来的污染感。
一封信，信不长，大致写了封锁中的议会目前情况，以及他们之间较为安全的沟通频率。信中稍提了一下那张照片，说这是议会‘窗外’的景象。
窗外。
卫洵想起副议长红办公桌后，那扇被厚重窗帘牢牢挡住的窗户。当时卫洵没有拉开窗帘看窗外的景象，他看向那张照片，泛着荧光的蓝环如同一只正在形成的巨眼。
卫洵忽然想起互助联盟落地仪式上，和傀儡师的激战中，旅社警告‘最高级防御系统已启动，检索即将开始’后，出现在旅社虚拟大厅上空密密麻麻的猩红色眼球。
旅客和导游都不是一串冰冷的代码或数据，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，旅社的‘检索’就是睁眼睛看，假使这些‘眼球’真的是旅社的眼睛。
那如果带入到议会，有没有可能每一名议员的办公室窗户后都是议会的‘眼睛’？荷官当初在京郊殡宫开启的议会大门内除了深邃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