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上的干粮、水都得带上。
赤岩族人多,路途又远,就不用给他们捎水过去了。杯水车薪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景平安把事情安排下去,又准备好自己的行李背包,便早早地睡下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老阿嫫、吱、步她们都醒了,热了些夜里的烤肉,在天边刚有些光亮时便出发。
老阿嫫的体力不够,路上赶路直喘气,有时候便会由赤岩族的人轮流背她。
景平安小,偶尔自己跑跑还行,长途这么跋涉也受不了。好在亲妈身强力壮,负重上还能承担得起她,背着她继续前行。
一路过去,明明是开春的时节,却到一片萧瑟的枯黄景象,嫩叶、小花长得半死不活稀稀拉拉的,林间偶尔有小动物跑过,也都瘦得看得到骨头。
待到了草泽边时,映入景平安眼帘的是枯草和干到龟裂的土。
这边的土质偏粘性,干裂的土真是看起来就又干又硬,有瘦巴巴的男野人用长矛撬草根吃,一矛戳下去,只能撬起小块泥。
这情况比景平安想象中还要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