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失望而归。
这么多年风起云涌,潮起潮落,无数次听说阙清云和玉潋心的名字,竟都是与谁人结仇,又砸了谁家的场子这类消息。
她俩被人寻仇,死无葬身之地的话本莫长鸢也听了数十余不同的版本,终是见怪不怪了。
今日在这茶馆偶遇这听澜宗的师徒二人,莫长鸢颇感震惊的同时,心情也是十分复杂。
果然,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说她们死了,不是亲眼所见,就不要信那些鬼话。
“我们确实在前不久同雪儿见过一面。”回答莫长鸢的是玉潋心,她单手撑着一侧脸颊,“她确是执拗,心里惦记着一件事,就再装不下旁的东西。”
先前一心要寻玉潋心是如此,而今念着方绝念,不肯回中原也是如此。
听罢这话,莫长鸢略略心安。
玉潋心说话时神色张扬,语调轻松,至少可以说明她们遇见殷晴雪的时候,后者尚还安好。
阙清云倒是听出了玉潋心话里的深意,不由好笑地抿起唇角,斜斜睨她一眼,接下话头对莫长鸢道:“雪儿心思单纯善良,性情爽直,交友甚广,莫师姐不用忧心她的安危。”
“但她眼下身有要事,恐怕短时间内难回宗门,还望莫师姐勿与这没良心的小姑娘置气。”
说着,阙清云斟满一杯茶水,向莫长鸢拱手,以茶代酒,敬其一杯,谢过这些年来莫长鸢的信诺与仁义。
得知殷晴雪无恙,莫长鸢便未久留,饮尽杯中茶水,便起身向阙清云二位告辞。
“门中弟子还在外边儿等我,想必二位也是冲着百宗大会去的,之后便于天玄之巅再会。”
阙清云未出言挽留,目送莫长鸢与门外等候的几名弟子一同离开茶舍。
傍晚时分,开始下起雨来。
中原到了多雨的时节,雨天道路湿滑,师徒二人不急着赶路,便在城中歇息一夜,待第二日雨停后再走。
天玄山下已汇聚了各路人马,不仅城镇村庄这些有人的地方多了奇装异客,那些无人的荒野中,也时常传来可怖的气息,惊起一群群的飞鸟,扰得林间走兽异常暴躁。
人越来越多,其中不乏闲散度日的江湖人士,在道衍宗颁布讨伐妖族的檄文之后,得知天下已至危急存亡之大关,便纷纷响应号召,来到天玄。
玉潋心师徒也在数日后抵达天玄山脚,此地她们今世第一次来,却熟门熟路,对附近山川河流的分布都了然于心。
她们没急着前往天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