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噪,所以一些简单的情况,中央这边还是能够搞清楚的。
也正是这个原因,相比于苏联的情报机关,中央这边知道的信息可能稍微多一点,他们现在已经猜出程刚大概就是那些物资的负责人,至少也是知情人。
但问题依然还是存在的,根据信中的描述,似乎除了武器之外,还有其他粮食布匹等大量物资都被运往了湘赣边界,要维持这么大一个运输线,背后的势力怎么可能藏得住呢。
这也是导致伍翔宇苦思冥想的很大原因,除此之外,这位程刚虽然看起来似友非敌,但对方在开始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与李润石接触,着实是引人怀疑。
陈耿的汇报完毕,当再次听到这个颇为耳熟的名字时,伍翔宇很快便发出了疑问:
“关于这位程刚同志,我们去年应该已经讨论过了吧,中央这边从来没有往湘赣边界派去过特派员,我们六月份寄过去的信当中,也很清楚地强调了这一点,现在又有什么新的情况吗?”
话说那份六月来信,一直拖到了十月份方才送到槿甘山,对于李润石而言,信上的内容确实证实了他原本的猜测,但他除了和几位高层领导沟通了一下情况之外,没有再采取任何动作。
本来也是,当初程刚所谓特派员的身份,这边就没有几个人真的相信,但还是那句话,有那些不断运来物资存在,程刚在红军中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影响。
不过因为通信的不便,中央这边还没有收到李润石的回信,所以对于槿甘山的具体情况,仍然是一知半解的程度,只能依靠去年的报告,以及果党那里获取的情报进行猜测。
“现在没有新情况,但是我们这段时间分析了不少情报,最后确定线索应该就在这位程刚同志身上。
但我们现在对他的了解,都还只有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,如果是真名的话,我们掌握的档案中却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,而即便是化名,我们没法确定这到底是哪位同志。”
对于负责情报的陈耿而言,这其实也算是一个突破,其实在最开始否认程刚身份的时候,中央这边就启动过对此人的调查,但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到。
只是因为这个时代组织远没有后世那么严谨,哪些地方发展了哪些党员,可能中央这边就只能收到一份简单的数字统计,至于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情况,根本无力了解。
哪怕是中央掌握的那部分,比如保存下来的档案等资料,也因为近年来的动乱而受到了波及而损失掉了一部分。
再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