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负担,好好休息,学院和教导队都等着你过去讲课呢。
如果无聊的话就跟护士说下,从图书馆借几本书过来,你这理论水平还得再加强加强。
我们事业没有那么简单,但肯定能够获得胜利,在这之前谁都不能急,下回我们再一起聊聊,先走了。”
程刚很快就离开了,只留下刘安攻一人在病房内继续沉思,如果说谷田会议让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那么这次负伤则使得他逐渐尝试反省。
不仅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,这些天他一直在回忆自己到循江后的动作,简直就是刚到赣南时的翻版,而且因为没有其他同志的限制,使得他表现得更为冲动。
才刚到循江根据地不久,就嚷嚷着要带队攻打莓州,完全把临行前同志们的嘱托忘得一干二净,结果打了一天毫无建树不说,连带把自己也栽了进去。
他是活过来了,可那些牺牲在循江的同志们呢,其中不少还是和他陪伴数月,花了不少心血培养出的苗子,曾经或许对于牺牲之类的事情没什么感觉,但现在躺在这里,心里却是百味陈杂。
有时候甚至还想过,或许当初就死在哪里,大概还会好得多,至少心里多少能舒服一些。
相比于李润石和程刚他们的追求,曾经的自己确实狭隘了不少,扪心自问,他确实有些愧对于同志们的支持和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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