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告诉他们了。
袁清清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着,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才敢刚转过弯,就和走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
“姜玲?”
她看清了眼前人,而后又看到了她手上提着的一个小包,里面赛得鼓鼓囊囊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她问。
“啊...是要走。”姜玲做贼心虚似的将那包往背后一藏,又赶忙转移话题,“清清你终于出来了啊,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比我想的好很多。”袁清清下意识捋了捋头发,“你又要去调查局实习吗?那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个...有点难说,我尽量早吧。”姜玲的目光落在她的白发上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“你还是...拿命去换了奇迹啊。”
袁清清静默片刻:“当初学这个术的时候,就想到肯定会有使用的时候,所以没什么。”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姜玲扯了扯嘴角,“虽然这么说不太好...但你现在已经不是天才了,你没有义务和责任一定再去救其他人了,而且你已经救了足够多的人了。所以,从今往后,先保护好自己,好吗?”
“...好。”袁清清答应一声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“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说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,这不是有感而发嘛。”姜玲摆摆手,“那你好好调养,我就先走啦,回见,等回来一块吃饭啊。”
她说完,越过朋友的身影便向前走去,步伐匆匆。
袁清清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,眼中渐渐浮起一丝特别的神色。
“你会回来的吧?”她突然开口说。
姜玲动作顿了一下,咬了咬嘴唇,回头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惯常的笑容。
“嗯,会的。”她说,“...肯定会的。”
不等袁清清回答,她便已是从窗口一跃而出,几步踏地奔向校门口。
这时天边正停留着最后的一抹夕阳,那火红的余晖自西方洒落,将两边梧桐树的阴影投在地面上。夜色渐浓,那群叶的影子正逐渐淹没在黑暗之中。
正值假期收尾时,小道上的人并不多,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她。
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。
她紧了紧背上的包,摸了摸口袋里的空间囊,确认一切准备妥当,这才最后抬起眼,久久地注视当头那镶有“昆仑”牌匾的青柱大门。
再见了。
她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,这才收回目光,就欲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