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亲戚们让他父母帮什么忙,到最后肯定是陈辰出面满足他们,可这样一来自己欠他的不就越来越多了吗?到了还都还不清的时候,她岂不是要把自己卖给他?
谢思语虽然愿意和陈辰试着交往,但却不想以这种方式一点点落进他温柔的陷阱,小妮子很纠结,很苦闷。
开席的时候,小姑娘还是郁郁不欢,陈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低声在她耳畔宽慰道:“别多想了,我懂得分寸的,如果是举手之劳,我乐意帮忙,如果是非分无理的要求,我也不会做烂好人。”
听到少年这么说,谢思语总算来了点精神,心里幽幽一叹,也只能这样了。
谢长林兄弟三人,他排行老大,还有两个妹妹,今天这四家人全来了,十几个人围着一张紫色圆桌喝着小酒,吃着丰盛的佳肴,拉扯着家长里短。
谢长林的二弟谢长海是城市管理大队的小头头,科级干部,算是谢家混得最好的,他的妻子是文城市第一中学的教师,兄妹五人中他们家条件最好,有个刚读小学的儿子,今天也来了。
幼弟谢长河年轻的时候在道上混,五年前改邪归正做起了个体户,开了家粮油副食品店,生意还算过得去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过得也不错,两个妹妹嫁得都是医生,都在市人民医院当护士,张莉以前能在医院当护工,也是托了他们两家的关系。
坦率的说,谢家五兄妹的感情还是不错的,毕竟是同胞血亲,哪能看着大哥一家曰子困难不拉把手,不过谢长海和谢长河的老婆都挺小家子气的,每当谢长林一家有求时,总是若有若无的讽刺几句,曰子久了,关系也就淡了,至于两个妹妹,毕竟是嫁人了,家里又做不了主,也就有心无力了。
酒喝开了后,气氛也就热闹了起来,大家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今天发生的这两起恶姓凶杀案。
谢长海面红耳赤的道:“中午那起凶杀案发生的时候,我正好就在附近,因为警力不够,我们执法大队也被拉过去维持现场秩序,我手下那帮兔崽子哪见过血,当场就晕血吐了好几个,太惨了。”
谢长河轻蔑的道:“二哥,你手下那帮人欺负欺负小老百姓还行,碰上这场阵势一准腿软,还不如我呢,想当初我在道上混的时候,好歹也砍过人,见过血的。”
他老婆推了他一把,嗔道:“你喝多了吧,生怕小辰不知道你以前是个混蛋是不是?说得你好像是小马哥似的,我们大伙都知道你砍过人,也被人砍过,装什么英雄好汉啊!”
别看谢长河五大三粗,但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