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狡猾,躲在战壕里根本不露头,就死堵着欺负俺们又渴又饿的撑不下去呢!”从昨天到今天上午,已经发起了大小十几次进攻了,可在八路机枪、手榴弹、迫击炮的打击下,除了丢了满地的尸体外,一次也没能触摸到八路的战壕!以至于打到今天,士兵们都灰心丧气了,所以胡贵才有此继续进攻的一说!
“可惜俺们的重武器丢了个干净,否则——,唉!”胡尚良摇摇头,长叹一口气——或许自己这次的行动就太冒失了吧!
“叔......该说不说,俺觉得咱还是要早点做个决断的好!”胡贵犹豫了一下说道,“俺们后面这天梯,一夜可走不了多少人。要是八路没发觉的话,俺估计顺当也就能上去四五百人,顶天了。其余的......嗯嗯——”
“你嗯嗯是个什么意思——?”胡尚良盯着侄子,眼神愣了一下。这小子心挺硬哪:近三千人的部队,他就敢丢下两千多?
“俺的意思是就带上俺们老底子的那帮弟兄,那是咱的起身本钱,不能丢!至于其余的嘛,只要咱逃出去了,立住了脚,还不是再能找到。”胡贵倒是很现实,其实说的也很在理。
“这个——,就没有其他转机了吗?”胡尚良真心是不想再来一次从零开始了,说实话他今年都快四十了,真心觉得折腾来去,疲倦了!
“难!”胡贵这会儿也不敢藏着掖着了,直接破灭了老叔的幻想,不过他倒也光棍:“叔,您先歇着,养足了精神,晚上俺们好行动。其他的事情您就交给俺吧,保证安排的明明白白的!”
“啪,啪啪——,哒哒哒——”不等胡尚良答应,陡然帐篷外一阵激烈的枪声响了起来。吓得胡贵一激灵就拔出配枪奔了出去。
“叔,没事了,是逃兵和警戒部队冲突了,被灭了二百多个,都消停了!”好一会胡贵跑了回来,抹了把额头的虚汗,是来安慰他叔的。
“死伤这么多?”胡尚良吃惊了,恁多的逃兵出现,可绝对不是个好现象!
“还不是受了对面八路的蛊惑。狗日的就在对面煮饺子,勾引俺们的人过去投诚呢!这帮畜兽的鳖孙,坏透了!”胡贵说着,不自觉地舔舔嘴唇,似乎在回味臆想中饺子的香味呢!
“唉,一将无能累死三军!俺姓胡的对不住弟兄们啊!”胡尚良一拳捶在胸口上,满是自责与心痛的表情。
“叔,胜败乃兵家常事,您可不能灰心了啊!”胡贵焦急地劝慰道。半天才将胡尚良劝的平息下来,这才出去安排事情。
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