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跟前跪下拱手:“殿下不计前嫌,对我关照备至,给卑职机会弃暗投明,卑职若是还敢居功,连上天也要惩罚了,卑职救驾来迟,还请殿下恕罪!”
陈全看上去精神抖擞,完全没有前些天的疲态和死气沉沉,楚庭川看着他一瞬,心中就有了底,微微笑了笑,点点头道:“陈都指挥使言重了,你来的正是时候,何罪之有?”
陈全回过头去吩咐底下的人把这条街给清理干净,又让他们去疏散那些百姓,免得造成混乱,而后才跟楚庭川道:“殿下,卑职请战!”
楚庭川笑了一声,见天色逐渐亮起来,便道:“先进去说吧,如今已经天亮,没有收到消息,外头是不敢有动作的,倒也不必担心他们忽然发动攻击,接下来的事,再详细商议。”
陈全应是,正准备跟在楚庭川身后上台阶,就听见有女子的声音在大声呼喊,不由便挑了挑眉转头看去。
他倒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,但是现在楚庭川在这里,总是不好当着楚庭川的面闹出什么事来的。
谁知道却不是兵丁闹事调戏良家,陈全一转头,就听见跟在楚庭川身边的一个谋士模样的人咦了一声,惊道:“那不是王太傅家的管事!?”
谁都知道,给楚庭川讲经的便是王太傅,王太傅算得上是他的老师了,既然是王太傅家的管事,那他们的事,就必定是要管的了,陈全不敢怠慢,扬声挥手让人放行。
王家一行人在那边耽搁了片刻,很快就簇拥着一个带着帷帽的姑娘到了近前。
见王家一行人里头竟然还有女眷,而且周围还围着不少侍女和嬷嬷,陈全便忍不住有些吃惊,随即更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
是了,他母亲心心念念挂在心里的,出走了的原本寄居在自己家的表姑娘,不正是王家的表姑娘么?!
只是他虽然是长辈,却也是男人,不好跟隔得算是远了的王家的那个表姑娘见面,而王管事倒是要拜见他的,却因为他那时候正因为楚庭川和邹唤至而烦恼,因此也一直都没见上,所以不认识。
这简直就是闹了个笑话了。
他竟没认出亲戚来,这亲戚还是从自家府里跑出去的。
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有些尴尬的道:“府上招待不周,是我的不是,让表外甥女受委屈了,只是母亲很担心你”
他以为王家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。
可王家的管事客套了几句之后,王歌华就径直朝楚庭川走过去,轻声喊了一声殿下。
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