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在哪儿?”
沈敬让人搬了三条椅子来,先请小怀和墨瑶坐下,然后自己再落座。他听到墨瑶的问题,面上有点难色,对墨瑶道:“这人嘴硬,咬死了说不知道和没有。”本以为可以借这个人尽快找到月白,却没想到他的嘴根本撬不开,沈敬不是没有想过用刑,但也得等墨瑶来了再说。
“不知道?没有?”墨瑶听见这两个词,忽地抿住嘴唇。她盯着那个人,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京都,是谁雇了眼前这个人去带走月白?倘若他是个普通的拍花子,那日便不会放过那个女孩,只会把她和月白一块带走。又或者他只是个劫财的,可被抓了也不会如此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