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倚在墙边,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脸型线条。他微微低头,单插在浅兜里,有种潇潇洒洒的气质。
听到细微的脚步声,他转身,微微抬起下巴,另一只扬起,勾了勾指头。简单的姿势被他做出来,莫名添了几分诱惑。
纪忆停住脚步,与那倚在墙边的少年相距一米远。
遇见心里相见的人,那一刻真是想扑进他的怀里把所有委屈和思念全部倾诉出来。可她并没这么做,大抵是因为很少有这种亲近人的行动。
许越脚步轻移,朝她走去,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,修长有力的双臂将面前的小姑娘揽入怀。
“安安。”从他嗓子里喊出的名字勾出一种缠绵的意味。
许越低头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缓缓闭起眼。只有在此刻,一直紧绷的心绪才能真正放松下来。
纪忆微怔,忽然就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疲惫感。
是精神上的那种。
刚想要叫委屈的心思瞬间没了,她举起不得空的两只,胳膊环着他的腰,“我在呢。”
临近十月的天气已经没有八月份那样燥热,到晚上甚至还透出丝丝凉意。
多日未见的两人十指相扣穿梭在小区的通道上,说不出的静谧安好。
她把关于纪心扉那件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,现在想起来还是怒气未消,“总之,我这次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
许越耐心的听完,直接来了一句:“我帮你出气?”
纪忆摇头,坚定的说:“不,这次是她惹了我,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给她长记性。”
她知道纪心扉在意什么,就能用什么方式才能直击纪心扉的痛处。
“表给我看看。”
“喏。”纪忆把摔碎的表交给他时,还特意问了几遍,“这个真的可以恢复原来的模样吗?”
许越失笑,“安安,我不会骗你的。”
本身就是他制作出来的东西,别说恢复原来的模样,就算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都行。
他从卓一航那里听说了纪忆当众踢翻桌子警告纪心扉的事情,这种行为对于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。可素来温和的纪忆做出这事儿,说明她当时气愤至极。
也说明,她真的很在意这只表。
表是死的,送礼物的人却是活的。
从今天下午接到那通电话开始,他毫不犹豫放下里繁琐的事务,买了最近一班飞飞回来,只为完成对她的承诺,更怕她伤心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