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程隽毓被判故意伤人,有期徒刑七年,监狱在华都城外郊区。
莫知骋和林宛是不愿意见到程隽毓的,索性就只叫了司机带我们过去。
车子停在监狱大门口,仰头看着诺大的铁门,实在过于高了,仅仅只是看这一扇门,都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了。
“七年之后,四季已经十二岁了,七年眨眼间的事!”我开口,心里不由觉得复杂悲叹。
傅慎言浅笑,伸手拉着我,拍了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