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珠月嫌弃地看他一眼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塔木隼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人都救了,我不讨点好处来不就亏了,只不过没想到是自家妹夫,不亏不亏。”他说着还暗昧不明地冲裴珠月抛了个媚眼。
裴珠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无所谓地说道:“你妹夫,跟我无关。”她又不是塔木隼的妹妹。
裴珠月又瞥向水莲心:“还有你。你要是觉得君月兄不错我就帮你引荐引荐。”
水莲心一本正经地啧啧嘴:“人是不错,但不是我的菜,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家吧。”
塔木隼懂了裴珠月的言外之意,他毫不生分地勾住裴珠月的肩膀,呵呵笑道:“开个玩笑,不能连自家哥哥都不认,不过这古君月是怎么回事,他不是大夫吗,还会遇到刺杀?”
裴珠月用两根手指捏起他的手丢到一边,蹙眉回答道:“我也不清楚,当时正护送陛下去灵云寺,然后在街上遇到了君月兄,那时他就已经受伤了,他跟我说要提防祭祖大典上刺客易容成僧人混进去。”
“如此看来,这人不一般啊,”塔木隼摩挲着下巴,头头是道地分析:“说不定他也是刺客,但因为对你情种深种,唯恐你全家因护驾不力丢了项上人头,所以叛逃了。”
裴珠月凉凉地扫了他一眼,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?
“小姐,那位公子醒了。”一小厮前来禀告。
“说的可是君月兄?”裴珠月忙问。
水莲心脸上浮着清浅的笑:“正是,我带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裴珠月进屋时大夫正看诊结束,古君月虽然懂医术,但也不至于连个大夫都不给他请,毕竟伤者不宜多动,并且伤口还是要包扎着。
古君月因为受伤流血,气色不怎么好,嘴唇白的像是抹了一层面粉。
“君月兄,可曾好些?”
古君月对裴珠月温和笑笑,摇摇头:“好多了,神仙散的功效你是知晓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古君月的视线落到水莲心和塔木隼身上:“多谢二位恩人出手相救,往后若有所求在下定尽力相助。”
水莲心:“公子客气了,你是珠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况且我也没做什么,就提供了一处住所而已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,不过……”塔木隼看向古君月眸色深长,他耳朵尖听到了“神仙散”三字,“你方才可是说神仙散?那可是玉面医仙的药,传闻可活死人肉白骨,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