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擎灏宽厚的手掌,轻声问:“你真的不想去么?”
陈颜欢虽然有私心,但她讲的一些话却不是毫无道理的。
白擎灏不适合当商人,让他留在家里的确是很可惜。
白擎灏轻轻揽住她的腰,笑着说:“怎么?难道你以为,我刚才说的只是为了打发她走?”
“倒也不是,我只是觉得很可惜。”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应该很遗憾吧?
白擎灏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说:“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,如果每个人都只想实现自己的愿望,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