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事,才回到贺宅。陆靳宾是明面上的亲家,贺漳的葬礼,自然到场。
经过院子,看到夏宁还在,吃了一惊,走近一看,还闻到一股酸臭味,很像某种动物的排泄物的味道。
看了眼蹲在门边打瞌睡的狗子,贺敏明白了。
进了屋,陆礼寒刚从楼上下来。
贺敏就问:“怎么还不让那女孩走?”
“给她点教训。”
“到底是女孩子,你别玩太过火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。
……
贺翊翊下楼的时候,大厅没有一个人,她朝外走去,看到被绑在树上的夏宁,楞了一下,叫守在一边的保镖松开她,保镖不敢动,说:“得是陆先生说放人才可以放。”
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绑人吗?
贺翊翊走过去,亲自给夏宁松绑,还没走进,保镖挡住,好言相劝:“贺小姐,你别让我们难做,我们也是替人打工的,没有老板命令,不敢放人。”
贺翊翊:“有什么事我担着,你们让陆礼寒来找我。”她一再逼近,保镖知道她的身份,自然也不敢动手,只能让她给夏宁松了绑,撕开她嘴里的胶布。
夏宁却不领情,“贺翊翊你别装好心,你和陆礼寒就是一伙的,你们想害死顾行之。”
“我没有害人的心,夏宁。”贺翊翊手里晃着绳索,“你快走吧,等下陆礼寒回来,要是还想绑着你,我拦不住。”
夏宁却不走,杠上了:“你别以为你还能潇洒,贺翊翊,你不过是个被人玩烂的婊子。”
贺翊翊倒是不生气,脸色有点苍白,咳了咳:“你要怎么说是你的事情。你还是快走吧,等下陆礼寒回来,我想拦着都拦不住。”
“假惺惺。”夏宁啐了一口,“你等着,贺翊翊。”
夏宁还没走出贺宅院子,就被外面守着的保镖拦住去路,她回头恶狠狠瞪着贺翊翊,“你和陆礼寒兼职天造地设的一对,都不是什么好人,行之瞎了眼,看上你。”
提起顾行之,贺翊翊说:“他没瞎了眼,你不要怀疑他的眼光。”
夏宁走不掉,她自然是打不过专业出身的保镖,只能退回来,“你都嫁给了陆礼寒,为什么还要招惹行之呢?”
顾行之没有来救夏宁,夏宁也不在意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就永远不要回江城,你不是国外念书念得好好吗?你一回来,行之就跟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