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么看我，杀人灭口没用，老爷子也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裴允歌蹙了蹙眉，有些不耐烦，“这个心里评测能代表什么？”
她不是第一次知道，自己有点问题，不然上一世也不会频繁去那么多次心理诊所。
但上一世看了十几年都没用，她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，继续看下去？
“允歌，是，这个测评单影响不了你拿任何荣誉。但老爷子担心你，我也不想你出事。”
司承言说完，看着裴允歌没做声了，心里也清楚得很，这个家伙吃软不吃硬。
“钟老已经去给你安排私人医生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允歌睫毛颤了颤，又淡淡的扫了眼司承言。
就在司承言心里紧张，裴允歌可能会骂他的时候，又听到她悠悠道，“司承言，我不会自杀的。”
闻言。
司承言莫名的浑身僵住了，又忍不住望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张扬又不驯的女孩。
他有些没想过，有一天他会亲耳听见，说出这话的人，会是裴允歌……
昨天，心理医生谈起裴允歌状态的时候，他和钟老爷子都在。
他难以相信，裴允歌这样骄傲又张扬的人，实际上是有极度自我否定的心理，还一定程度的伴随着童年时期的某种特殊影响，导致的‘双相i型’。
司承言立刻问，“你以前，有用过心境稳定剂吗？”
上回那医生也说了，裴允歌并不接受他的引导，有一些问题，他也根本问不出来。
就比如，如果裴允歌用过心境镇定剂，那大有可能之前，裴允歌已经有了情绪失控，产生幻觉之类的严重症状了。
裴允歌手指几不可察的顿了下，又不疾不徐的瞥了眼他，将自己的心里评测单压在了这叠纸的中间。
她懒洋洋道，“没有啊。”
司承言：“……”
这个态度，他已经不信裴允歌说的是真话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拿过心里测评不及格。
但这位倒是厉害。
明明看上去没什么得不到的，也有着所有人为之艳羡的天赋，却居然能把自己弄成这种心理状态。
真是见鬼了。
“言哥，别难为我。我有进步的。”
裴允歌慢条斯理道。
司承言眼皮跳了跳，“你上次也测过？多少分？”
“23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