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南王夫妇交涉时,必会声音沙哑露出弱态。
不可以,她不能。
乃至中午和堂兄、表兄还有嘉木一起用午膳时,她亦是硬撑着勉强吃下去。已经麻烦二哥太多,她不想就连生病这样的小事也让二哥操心。何况嘉木经了变故,心思越来越多,还是别再让他担心。
尤玉玑微微抬着头,目光望向窗口的方向。窗户明明关着,她却长久凝望那边,似乎能透过这扇关合的窗户看见外面天高草长的另一方开阔天地。
院子里的两个小丫鬟从窗下经过,谈笑声从窗缝飘进来。尤玉玑迟钝地听见了两句,她们在猜明天能得多少赏钱,得了赏钱之后要去做什么。
哦,明天就是年三十了。
尤玉玑慢慢垂下眼睛,唇角勉强扯出一丝浅笑来。她在心里想着还是把给下人们的赏钱再多一点好了。她没有家人可以团聚,没有守岁的心情,多分些赏钱能让她们更开心些也好。
她揉了揉眉角,拖着懒倦的步子重新朝门口走去,一边走一边解去白狐裘在胸前的系带,她将狐裘脱下来,挂在门口的衣架上。她习惯性地整理衣襟,指尖抚在胸前时,忽然生硬地停下,继续飞快地摸索着。
那颗紫色的珍珠不见了!
那颗父亲最后赠她的珍珠不见了!
尤玉玑原地懵怔了好一会儿,立刻转身,推门跑出去。那颗珍珠她每日都会戴着,平时几乎不曾解下来过。她确定今天早上换衣时,那颗珍珠还在。掉到哪里去了?是去前厅的路上,还是送几位兄弟离府的时候?
司阙站在窗口,从红胆细口瓷瓶里抽出一支红梅,慢悠悠地逗弄着琴台上的百岁。看着黑不溜秋的它为了追这支红梅,不停地转着圈儿。
明明在逗猫取乐,可是司阙神色淡淡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甚至他落在百岁身上的目光,也是冷的。
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,司阙瞬间抬眸,从窗户望过去。他手中的动作亦跟着停下,百岁终于抢到了那支红梅。
司阙看着尤玉玑快步从房里出来,脚步匆匆,眉眼间带着丝慌张和焦虑,是在她身上极少出现过的神情。她从石台下来,低下头寻找着什么东西。
“夫人,怎么了?”抱荷快步小跑迎上尤玉玑。
“珍珠,我日日戴着的那颗珍珠不见了。快让人帮我找。”尤玉玑急道。
抱荷赶忙点点头,立刻招呼庭院里的